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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2-12
三只老鼠
今天,以前的一位同事告诉我,我们以前的另一位同事昨天走了,走得既不突然也很突然。49岁,08年年中被确认的肺癌晚期。告诉我的人和离开的那个人都属老鼠,只是我们各差一轮,25。37。49。我们都在去年离开了那个曾经工作的团队。得知亚龙生病后,一直很想去看看他,但是由于各种各样的顾虑,迟迟没有办到。于我而言,这不算遗憾,因为病床旁的见面或许会有伤感、尴尬和冷场……
神秘的感应一定是存在的。就在上周,整理硬盘的时候,还曾把注意力停留在这张和亚龙的合影上。那是去年五月,我们才从宁夏回来就赶到香港,在太古扫货。亚龙从来都是把大牌穿得得得体体,有着那个年龄段的男人少见的洒脱和豁达。因为见过有太多的人花了大钱,却从来没有买到品味。记得亚龙告诉我,《周末画报》是他看完以后用来垫在饭桌上吃饭的,这种优雅只有他挥洒得出来。我们也曾为工作有过争执,但是这倒从来没有影响我对他应有的尊重。
这是07年,我和小老鼠在澳洲的合影。小老鼠年前和我吃饭的时候,还说本命年很幸运,结果第二天就丢了手机。新年,初六,我的金色小夏也因为眷恋马来西亚的海风,至今滞留未归。有人告诉我,本命年通常要到来年的农历二月才转运。鼠兄鼠弟鼠姐鼠妹们,大家要保重。
365X34=12410,算算活到70岁,人生还剩1万多天,扣除吃喝拉撒,没有几天可以剩的。如果有机会,真的还是应该多为别人去做些什么,这是值得想一想的问题。人与人的互动是彼此的刻度。
前天看到蔡康永在博客上写了一首诗,非常适合表达我现在似乎无法表达的想法,抄在这里。我们常常望着天上的某颗星/被那颗星的光感动/对那颗星的光许愿/而其实/那颗发出光芒的星/早已在几百万年以前/毁灭不见了可是也并没有人把星的死讯/捎来给我们 .........嗯.........对我来说/只要抬头时/仍看得见那颗星的光/那颗星就存在/那星已死了几天也一样/已死了几百万年/也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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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1-20
FANTASTIC MAN

最近比较空,杂志翻得比较多。其中有一本杂志在介绍另一本杂志叫《FANTASTIC MAN》,这本荷兰出版的男性杂志,一年两期,每期6.5欧。标榜“强调阅读的重要性”,所以大部分版面都是黑白的。“文字不是用来填补页面的”。

本土做得好的,我看《O2》应该算。喜欢他们所标榜的“这是一本与时尚无关,创意沾边的生活设计类大众杂志”。

以前,我心目中的FANTASTIC MAN应该是KEANU REEVES,号称有绝世容颜,却常常蓬头垢脸。他刚出生,就和母亲一起被父亲抛弃,母亲嫁了三回,给他生了两个妹妹,一个是白痴,至今靠他养活,另一个则在成年后被查出血癌。千万片酬的KEANU REEVES,却在很长时间里,一直居无定所,可是20年来,他始终把妹妹安置在全球最贵的疗养所。39岁那年,他才刚买下自己的房产,就把其改建成一所设施完备的私人医院,他说他希望妹妹最后的日子可以在家里度过。

这个不算恐怖的,恐怖的是他的爱人Jennifer因为醉驾,猝死街头,而她之所以醉驾是因为自己的毒瘾导致了她和他的女儿胎死腹中。
这个还不是最恐怖的,更恐怖的是他和Jennifer的相识,是因为当年他自己飚车,撞到了对方。所以,我看《The Lake House》(触不到的恋人)的时候,总觉得恍惚,他应该是在演他自己——那个鬼,离不开的鬼。
完美男子多半有些瑕疵,这个符合普世规律。他最近的恋爱对象好像是周信芳的孙女周佳纳,因为从这个女孩子的姑姑身上领教过周家的风采,所以我实在不看好KEANU REEVES从此会有幸福的生活。

说到KEANU REEVES,我要补充我的一个独到见解,那就是华人八卦圈中,谁是最悲惨的男艺人?
他有一个演三级片的母亲,更有一个接近花痴的父亲,从小父母离异,没有家庭的温暖,成人后却因为父债子偿,不得已要做和父母一样的戏子,拍个戏好像赚了千万之巨,可惜到手的百万都没有。有一段时间他也曾被一天后包养,可惜好景不长,毕竟天后要的和我们凡人都不同。他也有一个妹妹,不过不是白痴而是拉三,最不幸的是他还有一个乱搞到惊天动地的老婆……生下来的儿子至今也没清楚到底是不是他自己的……情敌在出事前,还算是可以和他睡在一张床上,坐在马桶上互发短信的兄弟……
人生不堪到如此境地,却又都不是他自己造成的,你说,还能找出比他更悲惨的例子吗?

但凡风光,一定不会美妙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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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1-12
宅宅的Nano
新年最惊喜的礼物,是Gustav自己编辑的古典乐合集《遇安》,甚至,连封面摄影到平面设计、企划全都一手包办。
他的space不对外开放,所以截一段他的“编后”共享一下:“和往年相比,这次古典时期的明显变少,莫扎特和舒伯特都不见了,浪漫主义中后期占了很大篇幅。本来今年是计划对李斯特发起全面攻击的,却歪打正着地和勃拉姆斯来了电。计划跟不上变化啊。曲目的排序没有特别的讲究,听着顺耳就行。但把卡农放在第一,把贝多芬的皇帝协奏曲第二乐章放在最后却是一开始就决定的。因为卡农充满了喜悦祥和的感觉,和新年的气氛吻合,而贝多芬的皇帝里第二乐章的结尾是直接过渡到第三乐章的,所以把第二乐章单独拿出来听特别意犹未尽,仿佛还没有结束;和卡农一开始八个极轻的拨弦音对比也算是首尾呼应,一个悄然而至,一个飘然而去。”在把音乐与好朋友分享的同时,他还不忘与禅意一番:“随遇而安不是停滞不前,不是不思进取,而是在起飞前学会降落,在受挫后学会豁达,在谋事之时先明白成事在天的道理。“遇”不仅指客观的境遇,更是人生的际遇,“安”不仅是安全,也是平和安然的意思。随遇而安是守的哲学。”
最近westwood也像老佛爷Lagerfeld一样,推出了她的CD,全部都是老妖婆自己喜欢的T台音乐,据说从classic到punk应有尽有……新闻稿标题:唱片界新人─Vivienne Westwood報到!!
Lagerfeld有一个爱好,据说是搜集了最全的各版本IPOD,今年还向Louis Vuitton定制了一个iPod收纳箱,据说这款皮箱花费了将近8个月制作完成,价格数万美元。
每年差不多都会在不同的场合被问新年的梦想,其实,对我来说,梦想完全不必实现,所以,今年也一样,神啊!让我有机会,可以偷到了那两只老妖怪的IPOD,或者,让我做一只宅宅的Nano,Repeat24小时的美好音乐……
画面背后不必都是故事,音乐也一样。Veronica in verona.
对于每一个人来说,一生可以记住的背影,没有几个。我在LUKA的晨曦中,温暖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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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1-06
最后的华丽
傅雷是他那个年代最值得尊重的知识分子,他连自己的上吊自杀也操办得充满魏晋遗风。毛笔字写得工工整整地交代了11件后事,其中,最大的一笔遗产是留给保姆的,为了不让上吊时踢倒的椅子震醒他人的好梦,他和朱梅馥还一起在地板上铺好了厚厚的棉被……
上一次看金星舞团的表演,她其实全场只跳了两支曲目,但是谢幕的时刻,她的舞姿一丝不苟,光彩夺目,全场的掌声,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谢幕,也要最后的华丽。
受新年乐观情绪推升,道指上周突破了9000点,但标准普尔500指数全年却下跌了38%,成为自1931年以来的最大跌幅。不过,对于欧美来说,似乎最坏的时刻已经过去。 全世界都在琢磨中国的4万亿会怎么修路盖房时,我们是不是应该学习一下日本?
2000年的时候,日本经济也不好,但日本人的思考却并非如此功利,他们把六本木整体规划后,经过7年的兴建, Tokyo Midtown现在已经成为全世界建筑师都想造访的东京指标。这其中,黑川纪章设计的新东京美术馆,一年大概要花15亿日币的费用,可是馆内的收入只有5亿,换言之,约有2/3的经费是国家津贴的。
小日本气度从来不小。 就算绝境,也要华丽得体面。 -
2008-12-23
大同
永远忘不了的是师爷教我们的加点“荧光红”。俞先生打了两遍电话,邀我去看师爷爷的画展,可惜都没时间,先生有些生气地批评,“哎,瞎忙,瞎忙!”的确是瞎忙,大部分人不都是瞎忙,乱忙,最后忙得一场空。逐名逐利的,永远都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。
中国人的水彩画世界,论技法,张师爷绝对是前三名的。其实,一个月前是去捧过另一个场,Jenny主办的“视界大同”,吸引我的是请柬上的获奖作品,那个鱼缸像极了每一个在杀气腾腾的地铁中奔波的凡人。其实,凡人皆犯人。只是你要越哪一个狱而已。
会场中,巧遇羽西,“JACO~~~~~”夸张的呼唤后是继续一贯夸张的贴面礼,“你的人生还在财富吗?”老太太智慧地问候,“当然~~~~~不会啦!一直财富的人生一定不是好的人生嘛!这不是你去年说的吗?”一到这种气场,会做戏的人,都绝不欺场。这就是生活的惯性。
07年11月我在1877采访羽西







